羽睿已经能下床了,身子好了不少,就是看着还有些虚弱。
邱叶舟傲气的一把将药碗放在桌子上,指着那黑魆魆的药道:“一口都不许剩!”
当然,邱叶舟之所以这么淡然,是因为鼻孔里塞着布,可怜了展离,站在离自家主子最近的地方,闻到那个味道,一个没忍住,跑了出去,老远得开始干呕起来。
祈羽睿平静的拿起那碗药,眉头都不皱一下,一口饮尽。
邱叶舟在感慨的同时,却也心疼。
曾经的那个祈羽睿,意气风发,鲜衣怒马,长安城中,好不得意。喝药都是要达蜜枣甜果子伺候着才能勉强喝下一口的。
如今那个风姿绰约得少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平静如水,除了那双眼中掩盖不住得聪慧,再难在他身上找到当年的影子。可他,才二十岁。
邱叶舟见祈羽睿喝完了药,这才想起来宁渺萱的事,于是便随口道:“平西宁家得那小公子对你倒是挺上心。早上跑来问我如何治好你,然后跑出城去帮我采药去了,真是个聪明的姑娘。”
“你说什么!?”
邱叶舟的话音刚落,就听见祈羽睿沉声问道,平静如死水得语气,竟有些波动起伏。
“我,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