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似笑非笑看着邱叶舟等人:
“难不成,今日众位并不是为了赏花,而是为了来插手平西侯府的家务事?若是如此,恕我失礼。”
看宁夫人那架势,就像是要请人走。
这也是宁渺萱今日此举得目的,若是没有这些外人在,宁夫人所作所为,根本就不会顾忌半分,宁致修,以及她,即便是被打死,外面也走不了半点风声。可哪有人,只会挨打?那他么绝逼是傻缺!
见时机成熟,宁渺萱笑了笑,走到宁夫人面前,两相对比,一个是长得有些肥大的苦瓜,一个是纤细带刺的玫瑰,“您难道想背上一个弑杀正室遗子的罪名么?今日他们前来,确实是受邀前来安抚那些孤单寂寞即将凋谢的花儿。我平西侯府的事,与他们没有半分干系。但是,酒足饭后,难免提及各家趣闻,您难道打算封住他们所有人的嘴吗?您,有那个本事么?”
虽然宁夫人是郁林郡王的女儿,可毕在场的每一个,她也不能都得罪了不是?
于是乎,宁夫人犹豫了。过了这村,没了这店,她心中的气,该如何咽下?
“宁渺萱,你休要危言耸听!我不过是依照家法惩处一下修儿,你何以便给我上安如此重的罪名?更何况,我是当家主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