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正式收您为徒,但是对您这般上心,当真是不错的。”
祈羽睿这么大早的就进了宫,原来,是去给这传旨的太监提醒。
一来,是告诉这太监,她是他祈羽睿的徒弟,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当分的清楚,如此,便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出去。
比如说,未出阁,夜不归宿。
这太监瞧着就是个识眼色的,自然会封口。
即便是这么一个小事,宁渺萱却也觉得心中暖暖的,对祈羽睿昨夜逼着自己背了一夜的本子而非是一首诗这个过节也决定不跟他算账了。
屁颠屁颠的跟着那小太监上朝。
传见的声音从九十九阶高阶传下来,太监的嗓子尖利而清晰,直刺宁渺萱的耳膜。
宁小姐拍了拍屁股,做好了等会一言不合就干架的准备,这才拾阶而上。
真真切切的爬了这台阶,宁渺萱才真真的体会到,官不好当,皇帝他么的更不好当。
玉阶九十九阶,每一阶都十分陡,爬上去,果真是个体力活。
也不知道那些花白胡子的老头是怎么爬上去的。
宁渺萱苦着脸,就差爬了,好不容易上去了,却发现祈羽睿被人抬着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