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装潢,想来长安城中,再无谁可做到了吧?
想到这,宁渺萱就觉得心中很是惆怅,果真,有钱就能走金砖。
随着老伯上了浔意楼顶楼,却发现祈羽睿已经坐在临江的位置上等候了,默默的品着茶,还不曾进屋,就闻到那茶香飘溢而出,以宁渺萱那狗鼻子可以得出,此茶必然不是一般富贵人家喝得起的。
正在感慨祈羽睿这厮竟然也跟这儿的主人似得财大气粗时,祈羽睿却突然道了句:
“过来。”
他也不曾抬头,只轻轻的说了句,那老伯了然的退下,还不忘关上门,宁渺萱讪讪的走过去,坐在祈羽睿对面,顺着他的视线看出去,却只看见江面歌舞升平,并无其他。这条江并不宽,江上热闹,江岸后,却是一片死寂,黑黢黢的。也只有在浔意楼的这个位置,方才能借着浔意楼的灯火,瞧清楚那江岸后的景致。
“原来睿世子也不能免俗,居然喜欢姑娘跳舞!”
宁渺萱端起一杯茶,有些酸酸的问着。虽然看不清那舞娘跳的如何,但是能把祈羽睿吸引成这样,定然不差。
祈羽睿收回视线,反问:“跳舞?”
难道不是?
宁渺萱再次顺着祈羽睿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