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了。
一扭头,发现祈羽睿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一眨不眨。
这种不眨眼睛的功夫,宁小姐表示:在下也想学!!
两人对视了会,宁渺萱败走,无奈的叹气,甩了甩手臂,故作无所谓的道:“你身为国子监的祭酒大人,每天不应该是为了学生操心操肺操肝肠么,怎么闲的这么蛋疼啊?”
“操心操肺操肝肠?”
祈羽睿挑眉,秋水般平静的眸子盯着宁渺萱,问道。
宁小姐吸吸鼻子,无辜的点头,“嗯。”
早前听说国子监的那帮子纨绔子弟难对付,尤其是宁致修在的时候,简直就是国子监群魔乱舞的巅峰时期,一天到晚的,那些国子监的博士们,要不就是被屁股后面的衣裳被画了王八,要么就是睡个觉,莫名其妙的被画作一个媒婆模样,这样的事情屡发不断,但是却没人能找到是谁做的,即便是知道,可没有证据,也是难以惩罚的。
而这里面领头的人,就是宁致修了。
祈羽睿踩上一片红色枫叶,风拂起耳边的一抹细发,他就在这微风与飘扬的细发中恍然侧目,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倒也不是,相比从前,已不算什么。”
相比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