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我大哥流放岭南,我这做妹子的,可不得代替大哥尽孝?怎么,大司马连孝字都不知道吗?竟还这般无知的问我为什么会在公主府?”
这一番话,可把大司马气的不轻。
且不说宁渺萱的那一番歪理,就说那无知二字,就生生的在他的心头来了一闷棍。
这闷棍,还打的很有水平。
说话滴水不漏,大司马无法反驳。
也就只能生生的受了这句话。
可大司马毕竟是老姜,只是片刻得气闷,便回过神来,开始干正经事,“既然有人举报宁致修躲在公主府,那老夫自然就要例行公事,搜查公主府了。来人!给我搜!!”
其实,这公主府,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热闹过。
宁渺萱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反正这又不是她家,再者说,祈羽睿这样的人,想来是不会轻而易举的就被人说搜查就搜查了。
而这大司马,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更多的可能是,大司马在试探她的态度。
若是她紧张过度,大司马就一定会确认,宁致修在这里。
所以宁渺萱也不拦着,只抱着胳膊看好戏,笑的一脸的无所谓。
可那些进去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