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大司马算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可祈羽睿却也不是这么好惹的主,依旧是一副随和的模样,口中的话,却是威力十足:“大司马是觉得,我信阳侯府,长公主府的人,就是这般可随意欺凌吗?纵然睿不在长安多年,却也不记得,这公主府,是大司马的人,说闯就能闯的吧?”
当今老太后最疼爱的,就是祈羽睿,信阳侯去世之后,老太后更是恨不得对自己这个侄子掏心掏肺,可无奈,祈羽睿身子孱弱,只得去平成休养,这好不容易回长安了,就这般被人欺负,若是闹起来,大司马自然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更何况,这长安的女子和才子们若是知道自己的偶像被大司马欺负了,又是一场闹剧。
大司马权衡利弊之后,掩下心中的怒气,换上一副老派成熟的谄媚来,低声下气道:“睿世子,老夫多有得罪,着实是操心过头,还请睿世子见谅。”
“睿方才说了,若是不见谅呢?”
祈羽睿不依不饶。
这倒是奇怪了,往日里,宁渺萱也没觉得祈羽睿是这样不依不饶的人,今日对大司马,却是相爱相杀的紧啊。
大司马的脸更是绿了,咬牙切齿,骨关节都要被自己捏断了,却偏生不能发作,只能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