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羽睿似乎并没有什么表情,只默默的品茶。
宁致修倒是一脸的睡眠不足,精神萎靡的很。
宁渺萱进去时,就看到这样一副对比相当强的画面,不忍心的扶了扶额,叹了口气,一脸惆怅。
“哟?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对于自家妹子这副表情,宁致修还是有些不太能理解得,立马站起身,看了眼宁渺萱,大有一副谁他么欺负我妹子,我他么灭你全家的架势。
踏入花厅,金丝楠木木椅,正中央的墙壁上有一副很是清雅画作,祈羽睿的桌旁,还摆着一瓶花儿,看的出来,打理的不错,而这花与祈羽睿那副淡然的模样有成了一副极美的画卷。
宁渺萱甩了甩脑袋,回过神,看到宁致修,又是一声长叹:“我说,宁致修,你下次,能不穿这我的绣花鞋乱跑吗?”
其实宁渺萱并不太喜欢绣花鞋。相反,倒是喜欢登云靴,绣花鞋有些女气了,而登云靴,耐穿,最主要得是,简单大方。
所以宁渺萱的绣花鞋,一度都是搁在床榻旁,并不穿的。
可此时此刻,一双蓝色的绣花鞋,正歪歪扭扭的套在宁致修的脚上,看着很是诡异,而偏生宁致修的那副表情,却又像是无辜少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