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说是睿世子也病倒了。
祈羽睿?
怎么又病了?
宁渺萱心中一紧,手腕上稍稍用力,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看不起她,还是怎么着,并没有用铁锁,只是用绳索,打了个结,绑的很是牢固。
前面,是一盆炭火,正烤着一个铁烙,想来是过一会要对她用的刑。
宁渺萱伸了伸腿,试探了下自己距离那铁烙的距离,发现自己能够得到,心中一喜。
此时,门突然开了,宁渺萱急忙收回腿,闭上眼,装昏迷。
有人进来,却看不见面容,只大概的知道,是那日的那个人。
“留活口,她的用处,还大着呢。”
说完,那人似乎是盯着她看了好一会,这才转身离开。
宁渺萱心中松了口气,黑魆魆得屋子里,又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宁渺萱用脚将铁烙勾到自己跟前,拧着身子,转过身,从地上摸索到那把铁烙,将手放在上面炙烤,绳索一点点的变松,一股皮肉烤糊得味道传来,手腕上的刺痛,灼热一阵一阵的刺激着宁渺萱的大脑,迷药的作用都被冲淡了几分·········
夜色如水,正是清冷得时辰,路上就连打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