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人,也不能忍受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欺负,太他么的窝囊了。
过了没多久,马车停在一处胡同里,那院墙十分的高,宁渺萱抬头看了眼,倍感无力。
“请问有没有狗洞?我还是去钻洞吧!!”
她现在浑身都没什么力气,怎么爬上去?
玉紫生使了个眼色,就有人拿了一根绳索,递给宁渺萱,低声道:“用这绳索吧,这个院子,倒是可以通向祈羽睿那里,加上常年荒废,来的人少了,也就没人记得。”
说着,玉紫生似乎有些失落的感觉。
宁渺萱摸了摸鼻子,接过绳索,朝着墙头一扔,然后拽了拽,顺着绳索爬上去。
别看宁小姐身上有伤,这爬墙可是自小练出来的,动作熟练,很是利索。
墙外的玉紫生默默的看着这个爬墙十分顺利的女人,突然笑了笑,“也不知这平西侯的嫡女,曾经是不是做过爬墙的行当,这熟练度,不是一朝一日练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