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听说,那李常德已经被判了刑,这辈子,许是都见不了外面的阳光了。这事,说起来,好像是之前有人去户部尚书童然府中闹转悠了一圈,他们怕被人发现,这才匆匆将人转移。这个空档,就刚好被抓了。丫头,你老实跟我说,这个事,是睿世子策划的,对不?”
因为没有人,可以将看似几件并不那么有关的事,像是一团局似得,被掌控在手掌心。
“老尚书,你都跟我说了这么许多了,我也得公平点,告诉你点事情,那就是,关于祈羽睿,无可奉告。”
老尚书又是一愣,转而捋捋胡子,很是感慨道:“好多年没见睿世子耍小性子了,这会,倒是见识了不少。那西胡的公主,明日便要册封,加上有人主动认罪,又是浔意楼带去的人,这件事,与你的干系,也撇清了,只是,无论如何,那西胡公主,定然是要惦记着你的,你要当心才是。”
西胡公主,惦记着自己?
她知道啊。
不过,被一个女人惦记着,也确实不那么舒服。
“如今朝纲混乱,睿世子那副身子骨,也经不起折腾,朝政之事,还是少让他操劳的好。”
可惜了。
这才二十出头的岁数,竟然就这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