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缠绵,小三轻手轻脚的推门进来,低声道:“小姐,夫人和二小姐来了。”
宁渺萱睡得迷迷糊糊,突然间听到这话,顿时有些不爽,懒懒的道了句:“打出去”。
昨天晚上,她愣是陪长宁看了一晚上的花,就为了等花开。
无论她怎么解释,这花不会一下子开放,长宁就是不相信,一心的要等花开给自己看。
直到将近天亮,这才将长宁给哄睡着了,安置在自己屋子旁边的屋子里休息。
是以,宁夫人来时,看到这一院子的仙人掌,不禁冷笑,跟在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一脸的鄙夷:“粗鄙女子所生的粗鄙女子,果然是粗鄙不堪。”
话音未落,屋内突然间飞出一个橘子,狠狠的砸在那丫鬟的嘴上,此时,门缓缓打开,宁渺萱穿着一身白衫灰纱外套,头发简单的束起,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宁夫人一行人。
那丫鬟捂着嘴,有血流了下来,被打的不轻。
宁夫人看着宁渺萱,皱眉厉声道:“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
如果说宁夫人现在是狐假虎威,那么宁渺萱就是老虎发飙,扬了扬下巴,对身后的小三道:“三儿,对嫡女不敬,是个什么罪名?去,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