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问题稳下来,宁渺萱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像是一颗石子,摔在地上,摔的粉碎。而宁渺萱,手中的鞭子,也紧紧的握着,随时都要挥出去一般。
大司马的脸色死灰一般,很是难看,咬着牙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来:“陛下自然说了算。至于你说的你大哥在岭南的事情,本官不知道。”
“哐当”的一声,一只匕首,被仍在地上,明晃晃的,倒映着大司马那一张阴鸷的脸。
“眼熟吗?这是你司马府家奴的匕首,如果我记得不错,你府中养的家奴,都有这东西。”
大司马冷嗤一声,“笑话,一把匕首,就想只认本官派人去对你大哥不利?”
“还需要我再说明一点吗?岭南的押送小吏,是你府中一位家奴的表亲,岭南军校尉,是你大司马的旧部。还有我大哥的直系上司,是你大司马府中小妾的大哥,怎么,还需要我更明确一点么?”
再明确,就能将大司马安插在岭南军中的人都给扒出来了。
其实宁渺萱不想这样的,做人,赶尽杀绝,真的不是什么好办法。
但是总有人想要逼自己,她又能怎么办呢?
大司马连连深吸气,胸口剧烈的起伏。
在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