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羽睿轻声一笑,道:“贵府位城北,睿处城南街角,郡主是要路过哪里去哪里?”
再往前,就是死胡同了。
所以,如果非说是路过,那么兰韵雪大约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撞墙。
不过说起来,这兰韵雪的消息也是挺灵通的,祈羽睿前脚迈入长安城,后脚,她就能跟上来,不得不说,有个大司马老爹,真是一路顺畅,就连追男人,都一路开挂。
可惜,祈羽睿笑了下,有些凉意,“兰郡主当是寻一位认路的车夫了,郡主之尊,每日钻死胡同,也不是那么回事。”
展离忍着笑,差点都要憋出了内伤,自己公子真是,真是太····太狠了。
兰韵雪的小脸变了又变,在马车中,尴尬到极点,偏生还不能表现出来,否则自己端庄的形象,就不剩什么了。
说完,祈羽睿瞥了眼展离,吩咐道:“带长宁去玩。”
其实,这一句带长宁去玩,基本可以理解为:“不要打扰本公子。”
整个公主府,宁渺萱都算是熟门熟路了。
原本公主府的下人就不多,宁渺萱这一路跑过去,想了想,躲进了祈羽睿的一处院子。
据说,那处院子是祈羽睿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