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姐就不服了,真的什么都会么?生孩子会吗?有本事,生一个瞧瞧?
这话音中的讽刺,让祈羽睿心中微微一颤,想来,这姑娘是真的生气了。
不过他从长安赶回平成,又从平成赶回长安,也不过是在平成过了一夜,就连日赶回来了,怎么还生上气了?
“这是掉到那个醋缸里去了?”
祈羽睿一边打趣着,一边过去靠近宁渺萱。
但是,这生了气的女人,就跟雪山崩塌是一样的,后果严重,且毁灭性极强。
宁小姐就生动且形象的演示了一番。
“我不是掉进醋缸了,我是打翻了您的染缸,以至于让睿世子您家中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
祈羽睿疑惑的看向宁渺萱:什么意思?
宁渺萱:········好像说错话了,自己,似乎不是什么红旗······
“罢了。你说说看,今日生的是什么气?”
他回长安,本想直接去平西侯府的,却听说宁渺萱在榆林郡王府。
所以他就直接过去了。
宁渺萱见祈羽睿这个榆木脑袋不开窍的德行,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瞪了两眼祈羽睿,抿抿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