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地上跪着的宁心原哭瞎了都要,却无法阻挡。
要是早知道事情变成这个样子,她就不胡乱说话了。
公主府,一片祥和。
其实公主府,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节的气氛了。
早些年祈羽睿在平成,每年除夕,也不过是与长公主一同吃顿饭,便也算了。
今天不同,冷清了多年的长公主府,竟然头一次,热闹了起来。
夜色上来,用过饭,下人们备好了炭火,府中一片喜庆。
宁渺萱揉着肚子,窝在软塌上,一动不动。
前面是炭盆,身边窝着长宁,同样一副抱着肚子的模样。
唯有一人,算是稍微正常点,那就是祈羽睿,坐在一旁,哭笑不得。
连番提醒了多次宁渺萱不要盯着那盘糕点吃,可宁小姐却总是忍不住的偷嘴,连带着身边的长宁也不住的偷嘴,一大一小,动作都一模一样。
胳膊向后,趁着祈羽睿眨眼的空档,急忙抓住,再不动声色的放下手来,趁着祈羽睿下一个眨眼垂眸的瞬间,迅速是塞进嘴里。
整个过程,诡异的让你无可察觉,快的让你无所适从。
有一种难受,叫做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