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着,然后不动声色的伸手,将宁渺萱耳边的碎发拨到了耳后。
烛光摇曳,屋内本就有些昏黄,祈羽睿的那张脸近在咫尺,宁渺萱有那么瞬间,差点没有克制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将他扑倒。
当然,祈羽睿整理完她的头发,便在她额头轻轻的敲了下,打碎了她的这个幻想。
“稍后还要去守岁,长宁在等着。”
长宁在等着·····
那你大爷的怎么不早说!!
还跟本小姐这么磨磨唧唧的!!
这不是明摆着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刚才在干什么么?
大晚上的关上房门孤男寡女的,难道还能在床头打架不成?
宁渺萱一口老血,上不来,下不去。
好在祈羽睿说完,就把信给了宁渺萱,看着信封上画着的一头有点像是猪的东西,宁渺萱不禁抽了抽嘴角······
国子监,按说应该是有教作画的课程,宁致修好歹也算是个重点学生,怎么就,就画成了这个德行?
拆开一看,宁渺萱才知道,没有震撼,只有更震撼。
宁致修那货,捡了只小老虎,信封上画着的,就是那只老虎。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