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盆。”
邱叶舟张大了嘴巴,一脸懵逼。
卧槽,祖宗,只是用来踩岁的,不是你的聚宝盆啊。
祈羽睿淡笑,并未言语。
长宁一看宁渺萱把自己的银子都倒进去了,连忙屁颠屁颠的跟过去,把自己收的压岁钱一咕噜丢了进去,然后拍拍小手,得意道:“长宁的。”
宁小姐满意之至,果然是是孺子可教。
“公子····这?”
下人哭笑不得,这东西是要用来被踩的,寓意节节高升岁岁平安。
宁小姐倒好,哗啦啦的一堆银子丢进去,太豪气了。
祈羽睿微微颔首,低声道:“踩。”
说完,自己过去,踩上了聚宝盆,然后低头瞥了眼宁渺萱:“等我抱你?”
一听这话,宁小姐一个机灵拽着长宁也踩了上去。
芝麻杆咔嚓咔嚓碎的声音很是悦耳,宁渺萱便来了兴致,拽着长宁姐弟俩踩得欢快。
而没人知道,此时的长安某角落,一间暗无天日的小屋子里,正有人被锁在墙壁上,赤红着眼睛听着外面的动静,满身的创伤。
突然,门缓缓打开,一夫人穿着黑色的披风,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