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话语描述。
宁渺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祈羽睿用衣服一把裹了起来,然后抱到床上的。
等宁渺萱再次回神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
用个特别不恰当的形容,宁渺萱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一只洗干净了准备被宰了的猪。
当然,她比猪可能幸运点,屠户至少是祈羽睿。
“祈羽睿,我是伤残人士。”
宁渺萱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看着祈羽睿,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好像流鼻血。
浑身砸辣么热?
艾玛呀,也没人告诉她,上个药还需要以身相许为代价啊。
祈羽睿挑起帘帐,站在帘帐旁,回眸微微一笑,纤长的手指一挑,袖子一扫,烛火闪烁了几下,火光小了许多,却没有灭。
屋子里昏黄昏黄的,有些暖暖的。
祈羽睿去了鞋子,合衣躺倒宁渺萱身边,用被子将宁渺萱紧紧地盖住,自己躺在一旁。
宁渺萱懒懒的看了眼祈羽睿,嘴角划过一抹奸诈的笑来。
突然把胳膊从被子里拿了出来,侧过身子环住祈羽睿的脖子,把自己的脑袋凑了过去,埋在祈羽睿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