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
然后祈羽睿就被谷老子拽着去喝茶下棋去了。
房内泛着丝丝缕缕的檀香,醒脑提神。
祈羽睿端坐在谷老子的对面,手中捏着玉棋,不言不语。
“你这番,倒是废了心思。倒是不太像你的作风。”
谷老子落子后,抬眸看向祈羽睿,眼神中很是和蔼。
祈羽睿抿唇,弯起了嘴角,“她极好。”
“你既做到如此,自然是她有好的能够吸引你。不过,你这样把谢牧书设计进来,也把老夫设计进来,太不厚道。”
谢牧书突然出现在麓山书院,还指认宁渺萱是女子,显然是得到了什么风声。不然,以谢牧书的性子,没有受到邀请,不会来干这种打脸的事。
祈羽睿白净的手指捏着玉棋,叹气道:“您老常教导,与智人谋,只能更智。”
“你这一肚子的水,可好可坏,只可为友,不能为敌,否则,怎么粉身碎骨都不知道的。”
谷老子知道,祈羽睿这些设计,也是建在他心甘情愿的份上。这个孩子,想要什么,从来不会说,只会用自己的脑子得到。
比如说,今日,让自己认了宁渺萱为孙子。
宁渺萱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