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这条蛇么?
说的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
可宁渺萱心中清楚,这些,不过都是兰韵雪的借口罢了。
在场的国子监学子,基本都一些富贵子弟,要么就是站队,要么就是中立什么事情都不发表意见。
“我倒是不知道,我睿表哥,什么时候成了采花贼了。兰姐姐,你倒是解释解释。”
睿世子?
兰韵雪面色一红,有些震怒,却压着性子,“睿世子怎么会是采花贼呢?”
褚以晴走到宁渺萱跟前,然后一脸无辜的道:“表哥,你不会是走了吧?”
话音刚落,白色的帘帐缓缓吹起,里面一人,白衣如画,站在帘帐之后,提笔正在木柱子上作画。
原本祈羽睿就是一身白衣加上那帘帐垂落,倒是遮住了祈羽睿的身影。
众人在看到祈羽睿的那一刻,说了话的恨不得捂住自己的嘴,没说话的,都纷纷感慨,自己早知道应该刷个存在感了。
祈羽睿落下最后一笔,这才抬头,看着那些还在震惊中的人,抬眸浅笑,“睿不才,采花贼如此殊荣,尚且不够资格。”
这是客气的说法。
要是换了不客气的,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