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郡主花容失色,显然受惊过度,可怜兮兮的看着站在亭子里白衣飘飘的睿世子。
“世子殿下······”
哎,宁小姐在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这个时候,喊祈羽睿能有什么用呢?
睿世子微微颔首,转身拿起毛笔,继续在柱子上作画。
兰韵雪求助无望,便很是虚弱的质问宁渺萱:“不是雪儿做错了什么,惹得宁小姐如此相待?”
做错了什么?
这个问题倒是好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挑事的总觉得自己无辜可怜受冤枉。
宁小姐拍了拍手,缓缓起身,迈下台阶,站在众人前,“错在你不知真相,妄自非议,毁人名节!”
视线一转,看向另一人,继续道:“错在你等枉为国子监众生,却不知礼数,不懂仁善,虚伪度日,毫无担当!!”
一句毫无担当,得罪了多少人,宁渺萱心中清楚。
但在她心中,国子监众弟子,就算比不得祈羽睿那般,至少也该像他大哥一样,可今日,她算是大开眼界了。
“你一个女子,懂什么?凭什么这么议论我们?”
有人不服,站出来大声斥责宁渺萱。
其实这个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