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礼数。”
说到这,门房又扫了眼跪着的众弟子,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重复着祈羽睿的话:“我家世子说,国子监是古往今来人次辈出之地,想来众位才华横溢,早已超越世子,既然如此,我家世子还是在府中休养生息的好。不过我家世子说了,国子监世说一书甚是精妙,不知谁能解得一二?可懂其中的道理?想来各位如此才华,定然是什么都明白的。”
世说一书,国子监的众位夫子也不过是一知半解,更何况是他们这群人。
这书据说是当年开朝军师的平国之策,世间奇书,少有人看得懂。睿世子幼年便已解读,他们却是看天书一般。
为首的那学子一听这话,立马把脑袋磕在地上,“还请世子息怒,吾等愚昧,请世子赐教。”
脑袋与地面接触的声音砰砰的,怪吓人的。
其他的学子一看,立马也开始磕头,一时间,公主府门前像是灾难现场,一个个的贵公子可怜巴巴的跪着磕头,声音能凑成一首曲子。
“哟?这是跟公主府门前的砖过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