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谢凌风的这一套,对她造不成任何的恐吓或者是威胁。
有的,只是反感。
谢凌风一怔,语气稍稍有些收敛,“我寻你许久,你不知道?还是说,你也是与那些女人一样,贪慕祈羽睿的虚荣?你要什么,我可以给你!”
这人,脑子有病?
宁小姐心想,又看了几眼谢凌风,确定这货现在没喝酒,说的都是正经人话,这才开口:“谢三公子,你要是出门没吃药,我介意你还是回去多吃药,这样出门不好,容易吓死人。我跟别人不一样,别人吓死了就死了,我这个人吧,你把我吓死了,得赔钱,我死也要赔偿,知道么?”
钱?
谢凌风又是一愣,从怀中摸了摸,突然掏出一个钱袋,哗啦啦的往桌子上一倒,少说也有一百两········
宁渺萱懵逼了,这人,是怕自己太瘦弱看起来好欺负,所以用银子充体积?
难怪她总觉得这人的两个胸肌不对称呢。
原来是银子鼓起来了。
不过,谁他么出门没事,背这么多银子?
哦,不,怀揣。
这重量,不得累死人??
负重跑那也是绑在腿上,这揣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