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刚冒出这个想法,谢凌风便推翻了这个构想。
祈羽睿的身体,天下皆知,无法上战场,无法忧思过度,无法过劳过累,迎风就倒,天寒就病,可以说是不堪一击。
可现在······
“祈羽睿,你·······”
“谢三公子,看人的时候,趋利避害才是你谢家的原则,随心而欲,与你谢家,无缘了。”
这是在警告他,他谢凌风是谢家的人。
而宁渺萱,则是平西侯嫡女。
就这个身份摆在这,就不可能。
谢凌风眸色一黯,甚是忧伤的瞥了眼宁渺萱,沙哑着嗓子问:“你,真的,不愿随我?”
宁渺萱一听,立马将桌子上的银子递给他,然后指了指祈羽睿,笑道:“我不差钱。”
祈羽睿笑了,看宁渺萱的这个反应,就知道,她根本不把此事放在心上。
可这回答,着实是伤人。
谢凌风将银子摔在地上,留下一片萧瑟的背影。
宁渺萱撑着下巴想了半晌,突然朝着门外喊道:“长宁,给你几块石头丢麻雀。”
长宁应声出现,现如今的他,只有在平西侯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