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物。”
那簪子,便是当初那宫女要给宁渺萱戴上的那只。
一时间,那宫女面如死灰,不可置信的瞪着太后手中的那簪子,太后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想来是气坏了。
只有宁渺萱,从始至终,一直看戏。
有时候好戏的开场并不精彩,往往都是结局难料,比如说今日。
宁渺萱可不想一直被人当做背黑锅的。
那宫女气得浑身发抖,当然,也可能是吓得,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指着宁渺萱,说了句彻底让宁渺萱放飞自我脾气的话。
“是她,是她陷害奴婢的。”
自己,陷害一个宫女?
宁渺萱都被气笑了,一步步走到哪宫女跟前,伸手轻轻的抚上了她的脸,“你说,我,陷害你?”
那宫女脸色惨白,咬唇看着宁渺萱,有些怕,却又像是被施了法术一样,动都不敢动一下。
“你说说,你一个宫女,我陷害你,有什么好处?”
其实早在沐浴的时候,宁渺萱就知道,这姑娘在自己的洗澡水里放东西了,不过她警觉,趁着这姑娘不注意给丢了。
后来可能是那姑娘觉得不太保险,所以给宁渺萱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