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心高气傲的抬起眼角,鄙夷的瞄了眼宁渺萱,“这里,有人了。你坐别处去。”
此时即将上课,其他位置,都坐的差不多了。
宁渺萱又是个性子倔的,你越是不让我坐在这,我越是想要坐在这。“是么?有人?在哪里?隐身了?”
说着,还朝着位置哪里抬起腿猛踹了几脚,吓得那大饼脸的弟子脸都白了,一脸见鬼的模样看着宁渺萱。
旁边有其他弟子看不下去了,嘲讽道:“宁渺萱,我说,你就不能识眼色点?人家这是不想跟你同桌。”
废话。
这一点,宁小姐自然是看出来了。
兰韵雪在国子监多年,根深蒂固,又时常一副贤淑的模样,弱不禁风,多说一句话就要倒地不起的模样,男人天生的保护欲天性,加上宁渺萱的悍名在外,自然是无人会与她为伍。
竟然是开学第一次,宁渺萱知道,今日但凡自己退让一步,那么从今天起,她在国子监,便会迎来更多的欺压。
这就叫得寸进尺。
当初训练新兵蛋子的时候,无论再怎么于心不忍,宁渺萱也从不放水,因为第一次让他们知道了,不能破例,以后他们就不会再想着给自己破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