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侯?”
祈羽睿身子一僵,抬头笑道:“身处朝局,诸事复杂,难以评判对错,至少他是为了保我一命,不得已而为之。”
玉紫生与祈羽睿,其实同病相怜,玉紫生的父亲也是因为遭到猜忌,这才郁郁而终,这也是玉紫生不肯为官的原因。而祈羽睿,少年英姿,不过是太过出色,便遭忌惮。
“那么,长公主呢?”
这个所有人都可以回避的问题,只有玉紫生,敢问出来。
那么长公主呢?
她身为公主,若是想保自己的儿子,方法多的是。
又何必,用最残忍的一种?
其实说白了,不过是在皇权与亲情间,选择了皇权。
宫里出来的女人,总带着一丝狠心。
“你何时知道的····?”
祈羽睿从来不曾对人说起过,自己额母亲,长公主,对整件事的知晓和默许。
可玉紫生显然不是才知道的。
果然,玉紫生压抑着浑身的怒气,低声开口道:“祈羽睿,从你离开长安的那一日起,我就知道,长公主也希望你远离权势。可最终,他们还是不愿放过你的才。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何必如此惺惺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