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结果宁小姐匆匆忙忙的撞开他,去了一趟茅厕,回来又接着睡了。
忍无可忍。
宁世子撸起袖子,推门而入,快速的走到宁渺萱的床边,伸出手,瞬间气势一遍,温柔的给宁渺萱盖上被子,然后叹了口气,捂着脸哽咽道:“本公子好不容易拉扯大的妹子啊!!!祈羽睿你个混蛋!!天天想着怎么诱拐本公子的妹子!!!”
距离出发进宫不过一炷香的时辰,宁致修掐着点,总算是舍得叫宁渺萱起床了。
简单的折腾了下,一同进了宫。
宫门前,展离早已等候在宫门外,看到宁渺萱,立马屁颠屁颠的赶过来,巴巴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子,递给宁致修,道:“这是我家公子为宁世子准备的解酒药。”
“你家的那个病秧子呢?”
宁致修嫌弃的接过展离手中的解酒药,想都不想,直接吃了下去。
病,病秧子?
展离抽了抽嘴角,讪讪的道了句:“公子一早就进宫去陪太后娘娘了,宁小姐,公子说,让您今儿个与褚世子同席。”
褚宜帧?
为毛让自己跟褚宜帧同席?
宁渺萱翻了个白眼,不过心想着,祈羽睿此举,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