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了出来。
这么多日,她都没有这般哭出来过,如今爆发,便一发不可收拾。
宁致修长长的舒了口气,抱着宁渺萱,像儿时哄她般,一声一声的安慰着:“乖,啊萱,别怕,大哥在这。”
宁渺萱只死死地抱着他,一句话都不说,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
她没有时候,梦中,她看到了祈羽睿,站在国子监的大堂中,手持一把戒尺,对她道:“背不会,便以身相许吧。”
她也没有说,她看见漫天落叶重回绿意,漫天的春意挡都挡不住,她看见祈羽睿一袭红妆,对她道:啊萱,别怕,我在。
可是,他在哪?
等宁渺萱哭够了,宁致修这才低声道:“啊萱,平西宁家,自古不忠君王,只忠百姓。君王无德,不配我们宁家效忠。”
这是在告诉她,无需害怕。
即便是反,也有平西宁家做后盾。
“我要,攻破长安。”
宁渺萱重复了这句对邱叶舟他们说过的话。
四天的时间,最好的时机,她要破长安,她要让世人都知道,睿世子,是如何被这皇室一族害到今日。
宁致修笑了下,摇头道:“大司马下令征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