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隆实习了,至于实习报告,拿给李思义让他帮我敲几个人事部的章完事儿。登记结婚这件事就比较棘手了,但靳君迟如果可以保持沉默,我还是有把握隐瞒一年的,大不了就继续遭受他制造的暧昧,反正我脚歪不怕鞋正。快刀斩乱麻地想清楚这些,再加上确定爸爸已经安全了,我渐渐地睡熟了。
第二天起来的特别早,因为饿的前胸贴后背实在睡不着。我披了件晨缕下楼,此时整栋房子都是安静的。爷爷早餐喝的养生粥总要煲两三个小时,现在虽然是早上五点,但厨子已经开始忙了。他看到我显然很意外:“大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张伯,有什么做好的吃食么,我饿了。”我扫视着厨房,各类食材才刚开始处理,看起来都不像可以马上吃的样子。
“我给大小姐做阳春面吧,很快的。”张伯动作麻利地开始切菜。
我靠在料理台上,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幕场景——也是这样没有天光大亮的早上,厨子和仆人忙忙碌碌地准备早餐,我用切下来不要的吐司边蘸着酸酸甜甜的黑加仑果酱吃,心情却很不错……我使劲儿晃了晃头,不对,我很少这么早起床,难道是在梦里的记忆吗?如果是梦,未免也太真实了些……
“大小姐,面煮好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