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你自己搞情趣,我先走了。”
“站住。”靳君迟开口。我有病才会站住再被调戏一番,所以脚都没顿。靳君迟却不是说说而已,手指勾住我的衣领。我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瞪他一眼,靳君迟就蹲下来,握住我的脚腕:“鞋带都绑不好,叫你还不听。”
刚绑好的鞋带果然有一只脚散了,我垂头看着靳君迟把散开的鞋带绑好,然后把另一只脚的解开,也重新绑了一遍。靳君迟绑鞋带的方法谈不上漂亮,却很整齐,看起来就不容易散。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咬着食指的指尖,靳君迟起身,将目光落在我脸上时,明显怔了一下。眸光瞬间变得犀利,却没有冷厉之气。靳君迟的表情实在有些怪,我眨了眨眼睛。他却把我脸颊旁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去吧。”
“哦。”我走到门口,自己都笑了。以前无论靳君迟说什么,我的第一反应都是拒绝。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居然习惯了听从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