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劈腿的吧?”
“桑小姐,录制‘客人来了’是为了洗白自己吗?”
……
记者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抛出来,而且越来越尖锐。我偏过头看了一眼靳君迟,用眼神问他——这是什么情况?没想到他很欠揍地在我耳边低语:“你不是想当女强人么,机会来了。”我往靳君迟脸上戳了一把眼刀,行,算你狠!
我一脸平静地慢慢起身,将脸正对一众媒体:“首先,我要澄清一点,录制‘客人来了’时,我还没有结婚,更谈不上欺骗观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需要‘洗白’,我堂堂正正地做人,何时‘黑’过?”
记者可不是吃素的,尤其是满嘴跑火车从不考虑后果的娱记:“失恋之后在短的时间内结婚,想必你与靳先生之间以前就关系匪浅吧?”
大概是靳君迟在我身边撑场子,记者的措辞还算客气。如果靳君迟不在,可就不是‘关系匪浅’这种不痛不痒的词了。我猜这些人是秦宇阳找来的,毕竟刚才我一点面子都没给秦宇阳。记者的目的就是给我扣上一个劈腿在先的帽子,不达目的也不会松口。
“我跟我先生登记结婚前,他未娶我未嫁,而且现在很幸福。”我冷冷地瞥了一眼面前的记者,“至于之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