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洗澡!”
“我也想洗澡,不如一起鸳鸯浴……”靳君迟被我推得往后退了几步,眼角眉梢都是邪魅轻佻。
这家伙简直就是两副嘴脸,人前是‘禁欲系’,人后根本无法描述:“你这么无赖你家人知道吗?”
“应该不太知道。”靳君迟挑挑眉,把脸凑过来,“下周我们去法国,你亲口告诉他们,嗯?”
“啊?”那天他爸爸打电话我听到要他回去,“那个……我也要去?”
“去见一下爸爸妈妈,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靳君迟刮了下我的鼻梁。
“你才丑呢!你们全家都丑!”我踢着靳君迟的裤脚。
“呵呵……我全家……也包括你了,靳太太!”
“……”我要被气吐血了,瞪了靳君迟半天,眼神没他的有杀伤力,直接抓起架子上的浴巾砸到他头上,“滚……出……去……”
“敢让我滚……那一起滚……”靳君迟扯下头上罩的浴巾不怒反笑,我被拎小鸡一样的丢进了浴缸里,扑腾了半天都没爬出来……
第二天早上,我一边吃早餐一边翻早报,想从报纸上找找昨天秦家绑架案的蛛丝马迹。一份报纸从头翻到尾,连一句相关的话都没有,甚至连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