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饮料和几样点心,当然,还有靳君迟要的水。靳君迟拿过那杯水递给我,柔声询问:“药在哪儿?”
“就在我包里。”我就怕在飞机上头疼,特意放进随身的包包里了。没想到在飞机上没事儿,下了飞机却发作了。靳君迟找出镇痛药喂给我,然后对安娜说,“让科里医生过来一下。”
“不用,吃了药就会好的。”我拉了个枕头靠在身后,“痛疼没有仪器不好诊察,尤其是西医。”中医大抵还能诊脉,西医真就束手无策了。
“那先观察一下,如果一会儿不好我们就去医院。”靳君迟示意安娜出去,“泡个热水澡会不会好点儿?”
“嗯,我先缓缓就去。”我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可能阵痛药起了效果,我觉得头没那么疼了。靳君迟把我抱进浴室。洗完澡之后头疼基本好了,整个人看起来也精神多了。
“要睡觉还是吃点儿东西?”靳君迟扫了一眼茶几上的点心。
“我躺一会儿就好。”头疼太耗费精力,真的有些累,但却睡不着。
“我跟你说一下妈妈的情况……”靳君迟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萧索。
“好。”我侧过身,把脸转向靳君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