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汤勺往鱼身上淋热油,一边跟我说,“我下午在森林的小溪旁发现一片特别漂亮的矢车菊,明天我带你去看一下,你一定会喜欢的。”
“好。”我点点头。其实我还挺庆幸的,靳君迟的妈妈是把我认成了她的好朋友,万一好巧不巧的,我长得像她讨厌的人,那可怎么办?
“我们可以早上就过去,带着野餐篮子,中午就留在森林里。”她继续规划着明天的行程。我确实想到枫丹白露森林去看看,所以没有任何异议,不过我担心她明天起床会不会突然就不记得今天说过的事情了。
“在聊什么?”靳君迟的父亲走了进来。
“辰,我跟小晚说好,明天到森林里去野餐。”她看向他的目光满是信任与依赖,“你还能找到我们下午看到的那片矢车菊吗?我自己可能会找不到。”
“别担心,明天我陪你们去。”靳君迟的父亲完全是一个疼爱太太的好好先生。
“那就好……你帮我拿一下桂花糖浆。”靳君迟的母亲将炸好定型的鱼盛出来放进盘子里。靳君迟的父亲已经找到了桂花糖浆,把盖子打开……
两个人站在小小的一方料理台前,配合得十分默契,和谐得好似一个人。开始我以为靳君迟说他母亲精神状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