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示爱都看不出来吗?”
“喜欢至少应该是‘唯一的’,一个两三个他喜欢得过来吗?”我撇撇嘴,“凌墨跟秦宇阳是一丘之貉……”
“不是你想的那样,凌家的情况比较复杂。太多关注和爱护,对燕蓁来说不是好事。”靳君迟深吸了一口气,“看事情不要只看表面,明白吗?”
“连表面功夫都做不了,谁又愿意去探究内在呢?”我在靳君迟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所以,你以后千万不要打着为我好的幌子,做出什么伤害我的事情来,我是不会领情的。我很肤浅,坚决不接受任何良苦用心。”
我感到靳君迟的身体僵了一下,紧接着他哼了一声:“我说的是凌墨的事情,你扯上我做什么?”
“我就是先跟你讲清楚,省的以后你把我给惹毛了,说我翻脸不认人。”我无比傲娇地说。
“我看你是无法无天该收拾了!”靳君迟重重地在我pp上拍了一下,加快了步伐。
清晨,微凉的海风吹起窗前的蕾丝窗帘,还能听到海鸥清亮的鸣叫。各种感官从沉睡中苏醒,我在靳君迟怀里动了动,依旧觉得非常不舒服。腰被他的手臂牢牢圈住,他的大长腿还压在我的小腿上。我简直就是一只苦逼的人形抱枕,在某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