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维持这个姿势到天荒地老。
这个男人还真是霸道,连这种小事情也要如此固执。他这套霸道的手段能屡屡得手是我以前愿意迁就,但是,现在不愿意了。
喜欢当雕像就当吧,我目不斜视地绕过靳君迟,径直往外走去。靳君迟几步追上来,一把握住我的手腕:“还生气呢?”
“没。”生气?说实话,从始至终,我失望,我难过,我不甘心,但真没生气。
“嘴硬。”靳君迟好脾气地牵着我的手,无论我甩开多少次,他都固执地再握住。
对于甩不掉的牛皮糖,我懒得继续费力。他愿牵着就牵着,反正以前也没少牵,横竖不差这一次半次的。航站楼门口是不能停车,都是随开随走。靳君迟却把车大刺刺地停在那里,好像他在那儿有车位似的。
我走到旁边的出租车乘降点排队候车,靳君迟的眉峰终于皱紧:“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可不可以告诉我?”
“我现在有点儿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可以吗?”经过将近半个月的沉淀,我终于可以心平气和地跟他说话了,我对自己的这个进步非常满意。
“既然累就上车,站在这里不是更累?”靳君迟拉着我往他停车的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