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回到餐厅时,靳君迟已经摆好了碗筷和小菜。爸爸把面条从汤盆里分别盛到小碗里,靳君迟接过碗摆到餐位上,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
“爸爸,给我盛一碗没有荷包蛋的。”我最近对鸡蛋非常抵触。
“好。”爸爸单给我盛了一碗没鸡蛋的。
我垂首吃着面条,靳君迟把半个荷包蛋放到我碗里:“多少吃一点儿,补血的。”
我握筷子的手僵了一下,‘补血的’这个词语像锤子,在我心上砸了一下。本来不想吃,可是靳君迟目光殷殷地注视着我,我只好把半个鸡蛋三两口吞下去。以前这么做没问题,可是现在我的胃好像正处在叛逆期,不想吃的东西吃下去绝对得折腾出来才能罢休。
我强忍着恶心把面条吃完,然后起身:“我吃好了,先上楼去了。”
“吃这么快?”爸爸有些愕然地看着我面前空空的碗。
“嗯。”我点点头,走出餐厅后加快了脚步。本来想坚持到房间里的,可转过走廊已经忍不住了,我冲进一楼的洗手间,就吐得稀里哗啦的。
不知道是不是宝宝还没折腾人的时候,我一直很少出现孕吐反应,只有吃了什么不想吃的东西,胃里才会抗议。
吐完之后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