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孔后,身体才慢慢放松了。
靳君迟弯腰把我从车里抱出来,旋风一般往急诊科走去。身体被他身上的气息笼罩着,我的神经放松下来了。
靳君迟收紧了手臂,垂首吻了吻我的头发:“疼得厉害吗?”
“不是很厉害……”我回答。
我们走到诊察室门口时,阿正和另一个保镖也跟了上来:“少爷。”
靳君迟冷冷地横了他们一眼,那眼神似乎要杀人:“真是长进了,越来越会办事了!”
“对不起少爷,是我们一时失察。”阿正垂手而立。
靳君迟抱着我走进诊室:“医生,我太太怀孕了,现在肚子疼。”
“见红了吗?”可能是靳君迟的神情太骇人,医生也紧张起来。
“什么?”靳君迟没听懂医生的问话,其实我也没懂。
“有没有出血现象?”医生换了种问法。
靳君迟忧心忡忡地望着我,我自己倒是倒是没感觉到出血,但是不是一点都没有,我真不知道:“好像没有。”
医生听到我说没出血,又问:“是怎么疼呢?”
“揪着疼,但不是很厉害。”我现在只感觉肚子不舒服,说不上是怎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