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君迟带我走出医院,阿正已经把车开过来了,靳君迟护着我上了车:“去悦然楼。”
“你顺便让人把住院费什么的结一下,省的一会儿还得回来。”我把脑袋枕在靳君迟肩膀上。
“吃完早餐再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嗯?”靳君迟用指尖顺着我的头发。
“不用,医生休息可以缓解就没关系的。”我摇摇头。
“好吧,要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要告诉我。”靳君迟认真地看着我。
“嗯。”我点点头。
悦然楼的早茶很有名,我们到的还算早,但包间已经都客满了。我已经饿了,否决了靳君迟‘换个地方’的提议,在大堂找了张还算清净的桌子坐下。
靳君迟从服务生手里接过餐牌递给我:“看看想吃什么。”
“你点吧,我吃什么都行。”我的目光被走廊上的两个人吸引住了——桑心蓝与一个男人并肩而行,那个男人不高也不帅,甚至连皮肤都是暗淡的金棕色,但却很容易引起人的注意。他身上有种独特的气场,像那种常年生长在暗处的生物,骨子里都透着一股阴腐的气息,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鲜虾烧卖、板栗山药卷、奶黄包、香芋蒸排骨……”靳君迟噼里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