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轻轻的揉了揉我的头发,“想做什么就去做,自己做不来就告诉爸爸,爸爸帮你做。”
“好。”我应了一声,眼眶一热眼泪顺着眼角落进了枕头里。此时我才意识到,尽管在月麓山别墅我难过得要死,却没有哭。我的心在大脑做出判断之前将靳君迟关在了心门之外。
以前遇到一些棘手的事情,我只能大哭一场等着爸爸给我收拾烂摊子。但现在总能在决定放弃之前冷静下来,想出一个最合理有效的方法,这样自己有时候让都自己都觉得相当陌生。
“你跟君迟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爸爸幽幽地开口。
“是有一些问题。”我努力地控制住自己不要哽咽,“不过我能处理好,您不用担心。”
“我的小晚长大了,爸爸相信你能处理好……”爸爸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不过,也不用给自己太多压力,你还有爸爸呢。”
每天都有很多事情发生,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天,就无法避免被那样或是那样人和事情伤害。有的伤害是无意之举,有的人不值得计较。有些错误可以弥补,有些人值得原谅。
在去月麓山别墅之前,我设想过很多种可能,我相信靳君迟忽然从我的生活里抽身止步,一定是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