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走进来:“姐,我可以跟你待一会儿吗?”
“好啊。”我点点头。
我还以为桑筱柔是想跟我说些什么,没想到她是真的只跟我待着,安安静静地坐在我身边,连呼吸都不会太大声。
我们没有聊天,病房里跟我一个人时没什么区别。当门被轻轻推开时,即使声音很轻,我们都同时看向了门口的位置。
一个穿着西装,手里拎着公文包的男人看到房间里有人,顺手在推开的门上敲了敲:“桑榆晚小姐,您好,我是靳君迟先生的私人律师,我姓金。”
我怔怔地看了他几秒钟,忽然明白他是来做什么的了。我淡定地点点头,颤抖的嗓音却出卖了我的情绪:“请进。”
“这是我的证件,还有靳君迟先生的委托书。”对方把证件和一页纸递给我。
我扫了一眼他的证件:“金律师,你好。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效劳呢?”
“桑小姐客气了。”金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子纸,“这是我拟定的,关于你和靳君迟先生的离婚协议书,您先看一下,有什么不明白或者需要修改讨论的地方,都可以跟我谈。”
我接过那叠纸,只是看到‘离婚协议书’几个加黑加粗的字体,眼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