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浴室洗漱。我洗完澡靳君迟也没回卧室,这男人一早跑哪儿去了?
我选了一条通勤连衣裙换上,然后走出卧室。厨房里的吸油烟机嗡嗡地工作着,靳君迟只穿了一条睡裤,上身纹理清晰的肌肉线条暴露在晨光中,笼着淡淡的柔光。我的目光落在他腰部的最下端,那里有一条浅粉色的疤痕,虽然平整却比周围的皮肤要浅。
我走到靳君迟身后,他并没有看我,晃了晃锅子里的煎蛋:“马上就能吃早餐了,到外面等着去。”
我手指轻轻地覆上那道疤痕:“还疼吗?”
靳君迟侧过身,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这都多久了,早就不疼了,小傻瓜。”
“为什么不让我陪着你做手术……”我把下巴磕在靳君迟胸膛上。
“现在都好了你都是这种被吓到的样子,真让你陪我做手术,不得吓哭了?”靳君迟点了点我的鼻尖儿,“看到你哭,我会心疼的。”
“我才不会哭……”我这话一点儿说服力都没有,看到靳君迟受苦,即使是躲到没人的地方,我也是一定会哭的。
“说谎可不是好孩子。”靳君迟把煎蛋盛到盘子里,捏了一点点海盐撒上去,“想吃煎香肠还是煎培根?”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