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色狼啊!”
“随你怎么说,我只要得着实惠就好。”靳君迟稍稍偏了下头,靠垫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到底是我老婆,丢枕头都这么有准头……”
“……”丢个枕头都能被‘夸奖’一番,我背后嗖嗖冒凉气。我觉得靳君迟大概不是逗我玩,大概真是要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某锦:拜托,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靳助理不是开玩笑了!桑桑:可是,我以为……某锦:别可是了,赶紧洗白白等着被吃掉吧,嘿嘿。)
我砰地一声撞上门,先到宝宝们的房里看了一下两个小家伙。保姆说下午游了泳,所以今天睡的早。
我下楼的时候已经十点钟了,仆人几乎都回房间去了。楼下的客厅显得特别安静,我走到厨房门口,顿住脚步没有直接进去。
靳君迟的妈妈在包馄饨,给她打下手的是郑伯的女儿郑茉茉:“少爷最喜欢吃您做的馄饨了。”
“他呀,除了不吃牛奶味道的东西,从小就不挑食。”靳君迟的妈妈笑着说,“其实,以前也不大吃馄饨,是因为小晚喜欢,他就跟着喜欢吃了。”
郑茉茉眼波流转,语调里带着些抱不平的味道:“要说少奶奶吧,是长得挺漂亮的。不过啊,漂亮的女人总是娇气又任性。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