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狗仔,恐怕又要乱写,这会影响到公司的股价了。
“嗯,有个同事跟那女人是高中同学。说她家超有钱住在别墅区,上学的时候就经常穿香奈儿的裙子,拎miumiu的包,后来去法国留学了……我就很八卦地想比较一下,是她的同学牛还是你牛。谁曾想,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哦。”我揉了揉额角,看来事情还不算太糟。
“‘哦’什么‘哦’呀,什么时候找她算账,算我一个!”雪菲简直就是暴跳如雷了,“这么凑表脸的玩意儿,必须要教训。”
“……”怎么一个两个想法都这么暴力的,难道是我的处理方式有问题?我开始怀疑人生了,“已经处理好了……”
“怎么处理?胖揍一顿?”雪菲的语调都透着兴奋。
“我又不是泼妇……”
“那……找律师告她,让她赔掉兜里最后一毛钱?”
“不是……”
雪菲的声音开始拔高,“你该不会超级‘宽宏大量’地原谅她了吧?我跟你你讲哦,这种人你要轻易放过她,她看到‘犯罪成本’这么低,过几天开个小号继续黑你们,信不信?”
“已经赶走了……不会有‘以后’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