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告诉我……”
“好……”靳君迟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下,“晚安。”
“嗯。”
无论白天怎么补眠,要是头天没睡好,我都困得要命。晚上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我终于满血复活了。昨天视察完之后,靳君迟下了好些整改意见,下午他又去工地那边盯进度去了。
少了‘万用文件处理器’先森,我只能自己看文件。不过靳君迟教了我很多分析数据的方法,现在我批阅的文件的速度不但有所提高,而且也没那么头疼了。
叮铃铃,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我按下接听键,关岳的声音传来:“桑总,桑心蓝小姐打电话过来了,要给您接进来吗?”
我一早就把桑心蓝拉进黑名单了,她倒是顽强,居然把电话打到总裁室来了:“接进来吧。”
我刚把手里的钢笔放下,桑心蓝那阴魂不散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像是蛇皮一样阴仄仄的,让人很不舒服:“小晚,好久不见怪想你的,出来聚聚吧。”
我真想告诉桑心蓝,你要是不‘惦记’我,我可能会更高兴一些:“抱歉,我现在有些忙,还是算了吧。”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我跟桑心蓝真没什么好说的。
“我就在桑氏楼下的‘花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