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中肯地说:“妈妈讲的更好。”
“你小子倒是会说话呢。”靳君迟又好气又好笑。
下午我跟靳君迟带着宝宝们出去玩,两个小家伙又软磨硬泡地诓他们的‘自动取款机’在游乐场的玩具屋里买了好多玩具。从蛋糕店出来一上车,两个活蹦乱跳的小家伙很快就睡着了。
车子驶入别墅区的便道,走在这条路上,我总是会想起,以桑榆晚的身份与靳君迟相遇的日子。那时候的自己像个想要努力保护自己的小刺猬,而那时候的靳君迟嘛,大概是个受了伤的大刺猬。我们靠在一起,彼此取暖也彼此伤害。
我笑着摇摇头,原来真的是这样——给自己一点时间,让过去的可以过去,让开始可以开始。那些难过的事情,总有一天可以笑着说出来。
“傻笑什么呢?”靳君迟握住我的手。
“我在想,那时候,你帮爸爸安全地从缅甸回来……然后,你把我从这里带去月麓山的别墅……”
“……”靳君迟默了一下,却收紧了捉着我手的手指,“那时候,你一定很讨厌我吧?”
“当然不是!”我冲靳君迟微微一笑,“你也太自信了……我当时简直是恨得牙痒痒,分分钟都想把你暴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