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了戳他的胸膛。
“咳咳。”靳君迟轻咳一声,“其实……比‘没尽力’还多一点点。”
“爸爸托人办事你从中作梗了?”我马上意识到了,刚才我就觉得奇怪呢,当年车祸案发之初爸爸都能把事情安抚下来。今天只是弄个‘取保候审’,靳君迟和爸爸两个人都搞不定,也太邪门了。
“我老婆怎么这么聪明呢。”靳君迟捉住我的手吻了吻,我在他的大长腿上踹了一脚,“连岳父的台都敢拆,你咋不上天呢?”
“唔……”靳君迟压住我的腿,“以后再也不敢了……下不为例好不好?”
“嘁,这事儿爸爸迟早会知道。”我翻了个白眼。
“我会选择跟爸爸‘坦白从宽’。”靳君迟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沉,“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车祸跟桑筱柔有关的?”
“很早以前。”回想起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那种恐惧与被刺伤心灵的感觉,虽然已经被时间冲淡了,但还是让人不舒服,“那时候桑筱柔还没转变,我选择保持沉默也并不是原谅了她,只是因为怕爸爸为难……”
靳君迟抚了抚我有些僵直的脊背:“不说这些了,睡觉吧。”
“嗯……”我在靳君迟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