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谎!所有的人都骗我!骗走我的钱,骗走我的房产,骗走我的古董!”桑启明那张黝黑的面孔已经完全扭曲掉了,浑浊的眼眸变得通红,“老婆女儿都靠不住,一个侄女又怎么可以!”
我要收一份从美国过来的传真,所以提前来了公司,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整层楼大概都没什么人。我虽然在努力地反抗,但桑启明不知道哪儿来的蛮力,我觉得自己就要给桑启明掐死了,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我隐隐约约听到电梯门打开的声音,但意识已经开始涣散,无法判断是真的有人上来还是幻觉。
咣咣两声闷响,伴随着的是桑启明吃痛地抽气声:“呃!”
卡在我脖子上的手终于松开,我由于缺氧跌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努力集中意识,大脑逐渐开始运转——桑启明已经被关岳打倒在地,不断挣扎着要爬起来。
“少奶奶……”阿正几步跑过来,手里拎着刚买的早餐,“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事……”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阿正连忙扶起我。
桑启明已经已经被关岳控制住了,我走到他跟前:“你以为‘天麟’的人知道你跑出来,就想抓你。真是那样的话,就算在逃跑的路上抓不到,也早安排人等在这